台上把一把豆角掐得碎尸万段。
他走到我身后说:“我们的对话你都听到了,还欲盖弥彰地开着儿童故事电台,当我是傻子呀。”
我回过身,看着他,放慢了语速说:“他说的都是事实。”
“哦,对了,有样东西要给你。”他应该能看懂我的口形,却没有接话,而是转身到外面拿了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他把文件递到我面前,是公司注册材料。
“材料都准备好了,明天你去签字,租的是国贸三期一间五十多平的办公室,注册资本金是50万,可能有点少,可能有点少,但你卡里只有这么多钱,你又反复说不要用我的钱,所以,以后有机会你自己想办法增资。”何连成说着,放到一旁的餐桌上。
在我拿到那笔奖金以后,我就想着用这笔钱注册一家公司,然后把自己的生活挪上正规。当时想的简单,我对传媒行业很熟悉,从大学时候就开始帮爸爸打理公司。一直到离婚后公司破产倒闭,差不多做了有三四年的时间。
我想某些机会,我应该抓得住。但是后来这段时间,一直为孩子的事揪心,就没继续去办这一件。
何连成竟然悄悄办好了。
我抽了一下鼻子,胸口堵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