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阁的事,看到他今天的表现,知道一定是有好的进展,和阿姨一起把饭摆好,然后叫他们父子吃饭。
宽宽现在已经度过了口水横流的时期,开始牙牙学语,和老爸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不亦乐乎,不过基本没一句能听得懂的。
吃过饭,他们又玩一会儿,宽宽终于有点想闹睡了,又想腻着爸爸,又扛不住睡意,小模样别提有多纠结了。
何连成把孩子递给我,轻手轻脚向我打了个手势自己去了书房。宽宽在他手里从来就没有顺利睡着过的,每次都是越哄越精神。
等到安排好宽宽的一切,我敲了一下书房的门走进去。
他正在看一份材料,听到我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向前探着身子说:“你大概想不到于淼是谁的人了吧。”
“谁?老爷子的?”我反问。
“是何萧。”何连成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说,“前几天,我刚从美国回来,无意中看到她戴着墨镜,系着大丝巾,整个人弄得像躲狗仔队的女明星一样和何萧见面。当时脑子里都是工作的事,没多想。今天见到他去找你,才忽然想到其中的关键。”
“你是说于淼所做的一切都是何萧安排的?”我追问。
“现在还没证据,不过十有**与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