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说完,然后对何连成说,“咱们走吧。”
何萧是个什么脸色,我没看。可能是从小在父母宠爱下养成的任性刻在了骨子里,我对于不喜欢的人,会选择直接撕破脸皮,不愿意虚于委蛇。
来到何连成车子里,我先给许晚云打电话,让她自己结帐说明天到公司我给报销。谁知她在那边却低声说了一句稍等,过了十几秒以后才用正常的声音说:“何总已经过来了,说你有急事先走了。”
“啊!”我惊呼了一声忙又掩饰道,“哦,我是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你们慢慢吃吧,有事打我电话。”
挂了电话,何连成问我:“怎么了?”
“何萧来到公司,从三点多磨蹭到五点,非说要请我们员工聚餐,感谢大家半年来的尽心尽力。”我把下午的事情简单说了。
何连成面无表情地说,“这人惯常会装,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也能带得笑,最讨厌这样的人。”
“我知道,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我劝道。
“一分面子也不愿意给他留。”何连成怒道。
我了解他的性子,看到我跟何萧距离那么近,心里必定是吃醋了。不过他也知道,我对何萧并无好感,所以绝对不会闹出什么误会,只是自己心里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