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取下来,在掌心揉碎扔回桌子上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资金不够,南阁生物我不愿意放弃,几个月的心血现在放弃就白费了。乐怡,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声音越发低沉,黑亮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酒一样深沉的悲伤和无奈从里面传出来,我把他拉到怀里,低声说:“前一段时间,你曾说有一位做生物医药研究的朋友能帮你一些,现在?”
“那些资金只够用于收购南阁生物的,蓝华注册资本都那么多,即使做一部分烂帐处理,我要交给集团的资金也在九位数以上……”何连成声音里带着微微的沙哑,他说着把我推到按到对面的椅子上。
我紧握着他的手,隔着一张桌子与他相望。我们都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坐了很久,他终于开口说:“不应该让你替我着急,你先去休息。”
“连成。”我俯身过去,用手抚平他紧拧着的额头说,“先休息一下,明天再想办法。”
他又沉默了很久才说:“你没看到今天我老爸的表情,那种欣喜让我觉得嫉妒。我在想,他第一次知道我的存在时,有没有用这样的表情和高兴去面对我妈妈。”
他声音很低,语速很慢,有时候还会停一下,想一想用什么样的词表述更合适,在我看来他是很冷静的。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