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处不在疼,每说一句话牵得嘴角疼得难以忍受。
“妈妈是不是很疼?”元元看到我的表情问。
“没事。”我刚才知觉没全回来,到了这会儿每说一个字都是疼的。
不由自主,我就伸手去摸自己的脸,一摸就吓了一跳,左边半边脸包得跟粽子一样。
“我的脸怎么样了?”我心一下悬空,惊声问叶子。
她把我手从脸上拿开说:“别担心了啊,都是表层伤,医生说基本上都不会留疤的。”
“去看何叔叔了吗?”我拉拉他的手,问。
“看过了,何叔叔比妈妈伤得得重,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下床,我刚才和弟弟还去看了。”元元看了叶子一眼,认真的说着。
“宝贝,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有点怀疑。
“嗯。”他认真的点头,干净的眼睛看着我说,“妈妈好好休息,何叔叔好了就能看到你,一定会开心的。”
元元最后一句话打消了我最后一点疑虑,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又在床边玩了一会儿,简单说了几句从日本赶回来的过程,然后叶子看到我神情有点疲倦了,笑着把两个孩子领了出去。
我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身体上的疲乏难以抵挡是什么感觉,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