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不去。”我挂了电话。
我不想在终于平静以后再去重复这件没意义的事,如果何连成还活着,那他只要机会适合就一定会来找我。如果他没来找我,只说明一件事,要么他确实不在这个世上了,要么合适的机会。
沈末再次打过电话,告诉了我出发的时间还有航班班次,最后说了一句,你再考虑一下,万一想和我一起去呢,就及时通知我,机票我先定了哈。
他笑嘻嘻的语气让我觉得这肯定是一个闹剧,死绷着心决定了不去。
周末我从公司提前出来,去接三个孩子过周末,在来到幼儿园门口时,沈末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他说:“你要去吗?今天晚上的飞机,最后通知你一次。不过,现在你即使想去,签证也来不及办了吧。”说完,他哈哈笑着,语气张狂。
我也真是奇了怪了,沈末仿佛怕刺激不死我一样,但凡有机会就拿何连成的事儿刺激我。刚开始,我差不多每次都能被他真正气着,甚至能伤心几天,恨不得想到这三个字都会凭空抹眼泪。
不知道是不是神经天天被刺激就变得强大了,现在不管他说出什么话,我都能坦然面对了。
可是这一次,他的话才说完我就下意识看了下副座儿上的小包,去美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