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我回头问他。
“有些事我觉得很奇怪,我想找你谈谈,必须今天。”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可是,我晚上有安排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眼前这个人了,他的固执中带着霸道,毫不讲理。
“你有安排,我就在外面等着,今天晚上我必须和你谈,否则会死的。”他说得严肃,出租车司机以为我们是一家子,笑着对我说:“你也别脾气太大了,一家人难免有个误会的时候,听听他的解释,你又不少一块儿肉,对吧。”
“我们不是一家人。”我解释。
程新在后座上没开口解释,司机一副我知道的样子,笑了笑问我:“去哪儿?”
我说了幼儿园的地址,司机把车开了出去,程新一直坐在后面默不作声,我偶尔回头看他一眼,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元元和童童对于突然冒出来的程新有点好奇,礼貌地打了招呼。
程新往里边挪了挪,让两个小宝儿上车,我看了一眼有点无奈,两个孩子把他挤到靠近车门的位置,有点委委屈屈的样子。
“妈妈,出去吃饭?”车子走到半途,元元问。
“你今天是非谈不可了?”我没回答元元,反而问程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