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所有指标正常。据医生说,这种情况下,如果能保持心情的平静,再加上特定的治疗方案,应该能够收到比较理想的效果。
第四天,他们把全套的治疗方案拿出来,和我们商量。
程新做为病人,竟然也能参与讨论,这一点是我从来没想到过的。
医生对此的解释是,这属于精神层面和记忆面的问题,必须得到患者本人的完全同意和配合,否则他潜意识的抵触会让整个治疗方案失败。
方案涉及到的层面很多,催虑、心理治疗、心理康复、家排系统治疗等等。除了一个心理方面的专家做为主治大夫以外,还有其它领域的两个专家,在治疗的不同阶段,由不同的人主要负责。
其实这样的治疗方案在国内是不可能出来的,据我所知,每个患者都有一个主治大夫,从头负责到尾,极少有中途主治的情况。
治疗方案细致入微,把每一阶段可能会出现的问题都假设了出来,而且把最坏的结果也都模拟了一下,然后征求我和程新意见。
其实这整套的治疗方案,我并不能完全听懂,所幸提来之前何则林就亲自找了一位可靠的,医学方面的专业翻译。
我和程新都没什么医疗知识,听了以后几乎下意识的去盯我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