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狗散了半个多小时的步,然后就直接休息了。
接下来的三天都这样,我忽然明白那件事在他心里的重量,不管怎么说,到底是父子情深。
周末我们带着孩子们一起去游乐场,大家都玩得尽兴,本来预备订个餐厅,来个家庭聚餐,有一个我最近不愿意见到的人与我们偶遇了。
从游乐场出来,元元和童童本来正在和宽宽说着什么,无意间的一个转头,发现了一个人,然后甩开了宽宽的手就跑了过去。
我顺着他们去的方向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旁边站着楚毅,他拿着手机看到孩子们跑了过去,就蹲了下去。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扑了他一个满怀。
宽宽自己无助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牵住了何连成的手。
何连成和我对视了一眼,我知道他眼神里的意思,他在问我要不要走过去。
我低头苦笑了一下,然后神情正常的走过去。孩子们看到爸爸的兴奋,我能理解,却始终觉得别扭。
不是我要剥夺孩子们与亲生爸爸相处的时间和机会,而是我觉得楚毅现在不太安全,或许是薛向铭的话的原因,我一直怀疑他。但是这份怀疑,到现在也没确实的证据。
我走过去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从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