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哪一点说得不对?”说完又挑衅似地看向了何则林。
“别吵了!”何则林怒斥了一声,“都不能好好说一句话吗?我还没死呢!”
两下一下子都禁了声,我在一旁也不好说话。
何则林抬高了声音:“原来不管发生过什么,都各自退让一步,到此结束,至于谁吃了亏,谁占了便宜,我心里有数。”
说到这儿他看了一眼何萧说:“你不管以后做什么,心术给我摆正一点儿。宽宽那件事我就不多说了,一个孩子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也下得去手。这件事你做得错之又错,如果不是连成大度,他非要就此事要个子丑寅卯,你以为能这么简单结束?”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何萧理亏,所以他被何则林问得哑口无言。
何则林说完以后,又说何连成:“做为父亲,我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了,想让你们两个相互扶持这事,我也不想了。”
何则林说完,再也没了说话的兴趣,看起来很疲惫,似是对这一次安排的兄弟见面很是不满意,自己摆了摆手说:“都回去吧。”
他先站了起来,自己往楼上走。
何连成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叫了一声:“爸。”
何则林没回头,只是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