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绿叶,是不是缺朵红花儿了?”
距离这么近,他说话的热气全都喷到我的脖子上,痒得不行。
也是因为距离近,我看得清楚,他左胸心脏位置有一个很长的伤疤,不由自主伸手摸了一把问:“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没什么大事都好了。”何连成简单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半身。
我盯着那道明显曾经很深的伤疤不转眼,他这才低声说:“那次车祸,好像是被桥上的钢筋惯穿了,还好没伤到心脏,就是留下不好看的疤,你不会嫌弃我了吧?”
“怎么会。”我低声应道,不由自主把头往他的身上靠了靠,第一次主动用手去抱住他。
在我抱住他的那一刻,他安静了下来。我们紧紧贴在一起,我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你听到了吧,心脏一点影响都没有了,别担心了。”
我不想松开手,在那段我们以为他死了的时间里,他自己孤独的经历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有点涩,低声在他耳边说:“对不起,在那段时间没能陪你。”
“傻子,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每次我都不在身边。怀宽宽的时候,我不得已为了所谓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