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一点就好了。”我拍着他的头说。
我并非圣母,对楚毅也并无可怜的意思,只是中间牵扯到了孩子,就不得不装大度。因为我不在乎自己的感受,我在乎孩子的感受。或许只有做了妈妈的女人,才会理解我恨一个男人,却在孩子面前给他尽量留下好印象的做法。
“嗯。”元元安静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应了一声。
我在之前不知道元元遇事会这么冷静,他在我怀里无声的流了一会儿眼泪,然后睡着了。
我把他放回床上,拧了毛巾擦干脸,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何连成和彭佳德正在一楼焦急的等着,看到我下来都一齐望了过来。我向他们摇了摇头,低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下。
彭佳德说:“这孩子太懂事了,比他爹强多了,楚毅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我低声说:“这不只是楚毅一个人的问题,如果我们没离婚,就不会有这些事,孩子也不用小小年纪就这么早熟懂事。”
在别人的眼里,孩子是懂事。但这一切在我自己眼里,我深刻的体会到自己的不称职,让孩子们在不该知道这些理解这些的年龄,过早的接触到了社会的残酷。
“乐怡,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不必自责。”何连成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