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小涉及到孩子,我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心理压力。
“妈妈怎么了?”元元不知怎么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举着冰淇淋来到我面前,仰头问我。
“没事,妈妈有点晒得难受了。”我把心情不好的责任推到了太阳身上。不过,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把自己的不知所措写在脸上,勉强笑着与孩子们一起回酒店。
孩子们都简单洗了澡,冲去浑身的汗水换上干爽的背心裤衩,何连成全程照顾,把三个小东西哄去自己房间睡觉以后,他才来到客厅,坐到我对面,抓住我的手说:“我知道你的为难,但是这种事你不说他顶多再自由几天,落网是一定的。而且,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在做事之前就知道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后果。”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我就忽然觉得心里好累,身体疲惫的往后面一靠说:“我只是觉得孩子们跟着我,遇到这样的家庭和爸爸,好委屈。”
何连成站了起来,挪到我身边,一言不发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说:“放心,以后有我,元元和童童觉察不到不同对待的。”
他说的话我相信,为了我他甚至放弃了整个集团的继承权,最后虽然险险争取了过来,但是至少过程我看到了。他为我做出的付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