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握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怀里,轻轻吻着我的脸颊说,“好多事,咱们不争眼前这一点,谢谢你的支持。”
“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俯在他怀里,也觉得很心安,“宽宽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很多时候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不要总觉得你亏欠我很多,咱们是一体的,没有谁亏欠谁的说法。”
他又用力抱了我一下说:“好,我想多了。”
这段时间他所做所想,我都看在眼里。他对待我小心翼翼,似乎我成了易碎的瓷器。不管做什么事,都会先想到我的感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越来越不像夫妻。
我想,一点一点慢慢改变。
我们之间隔的不只是两年的时光,还有很多的单独的经历。在这个瞬息万变的社会,我们之间经历的那些很容易让每个人都活出自己的姿态,与原来多少有些差异。
毕竟在一起生活时间久了,就会互相磨合,把自己的形状磨成适合对方的样子。
刘家在帝都有着自己特别的地位,基本上只要是做生意的,都会给他们三分面子。白家与何家和解一事,由他出面最为合适。
白家面子很广,刘家亲自在家里设宴,招待何白两家。
这是我第三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