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和氛围,很快一顿饭就吃完了。
我们起身告辞,今天这一顿饭主要就是想让何则林出面,把话说开。至少表示一下,对何萧以往做过的事情不再追究。
从刚才的谈话内容来看,刘家并没介入太多,白临启说起婚事,就让刘天的父亲直接挡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何则林在车上叹了一句:“乐怡,这件事……”
“叔叔,我都知道,一家人就不说这么多了。”我打断了何则林的话。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的反应我都看在眼里,不想再给他制造压力。一个拿他不当父亲的儿子,已经够让他生气了。我们真的没必要再计较,他姿态已做出来,这就足够了。
“好。”他只应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一路之上都在闭目养神。
我知道他还在烦心下一件事,白家人嘴里所说的婚事。何萧这一步一步算得精准无比,而且想面子里子都得到,打得一手如意算盘。
何萧的婚事还没被再次提及时,我接到了刘天的电话,他一接通就说:“对不起。”
我知道他是为了那天晚上饭局的事,轻笑一声:“那事和你又没关系,再说白家的势力也算大,你们做中间人也有苦衷吧。”
“苦衷倒是谈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