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苍白无力,我不想听,也听不下去,想吼一句怎么过得去,却在话到嘴边时咽了下去。
我的悲伤,他到底不能全懂。
心如死灰来到墓地,我把爸妈生前爱吃的东西摆了一地,然后点燃了纸钱。表面看来,我恢复了平静,心里却空白一片,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爸妈,我和乐怡来看您们了”何连成先开了口。
我还是呆呆坐着,机械地烧着纸钱,看着香袅袅升起。
“乐怡,你说句话好吗?”他晃着我的肩膀问。
“我没事了,回去吧,该说的你都替我说完了,谢谢!”我看着何连成认真的说。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说:“走吧,下次咱们带着孩子一起来。”
我走出老远再回头去看父母的墓碑时,眼睛里又涩又疼。
回到南市,何连成觉得我的状态不正常,就叫来史兰陪我,没想到史兰没来的时候,小叶跑了来。
她把何连成推出房间,锁好房门,一句话也没和我说,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
我一下被打得耳光嗡嗡乱响,半天没回过神来。
“还和原来一样的性子,对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长点出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