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任何举动都影响股价,该走的流程一步也不能少。”郭明明放下茶杯,认真地说。
“这些我知道,你放心。我们公平参与,公平竞争。”我说。
郭明明笑了笑。
两个女人间的友谊说复杂就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在这一次谈话以后,我忽然觉得她也是可亲的人,甚至在某些方面明智到让我自愧不如。
刘天的离婚事件在帝都没惹起多大的风浪,我想可能还是因为刘家对媒体的控制能力决定的,小道消息基本上没有。只有各个有可能会被此事影响的上市公司都发了一条简短的新闻回应此事,说对公司的经营不会有任何影响之类。
今年的帝都,看似风平浪静,实则风起云涌。
刘天的相关消息才一结束,我们就接到了何萧大婚的请柬,看着那大红的红字,我有点觉得刺眼。
它就那样随便扔在茶几上,在我们一进门就能看到的位置上。
何连成与我同时进门,他一眼看到捡起来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我,冷笑着说:“我这个好弟弟,倒是挺有脸儿的,真敢往回送!”
我接过来翻开看到名字才知道这是何萧的婚礼请柬,心里有点疼。
婚礼,特别是与爱人的婚礼,应该是每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