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传言,还特意大办了一场归宗宴,真是拿着鞋底子打自己的脸。”
话说到此处,他的脸已经红了起来,看起来又要犯病。
我吓得不行,忙跑去柜子里拿药。倒好了水把药放在他面前,他摆了摆手说:“我没事,就是觉得一辈子积下来的威望,算是一点一点败光了。”
我们也没别的话好劝,该说的都说过了,再说什么都有点单薄无力。
何连成后来拨了电话线,陪着老爷子聊天,他才慢慢平复了情绪。
晚上十点多,沈末给了我打了个电话:“今天下午的事你别生气,慕晨也是为自己闺蜜想主意,事先和我说过。我还想着你们能卖这个人情呢。”
“卖你一个人情事小,搭上何家全家事大。你现在脑子怎么转不动了?”我恨铁不成钢的问。
即使在最亲密的关系当中,每个人也应该有自己的底线。
“行了行了,向你道个歉。”沈末乐呵呵的说着。
我想了好久才试探着问:“方慕晨和你在一起吗?”
“不在,送她回家了。”沈末说。
“你们相处多久了?”
“三四个月。”
“你这一回是真心的?”
“嗯。”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