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还有联系吗?”我问。
“很少,偶尔打个电话。”沈秋很无奈地说,“其实我们两个是亲兄弟,照理说不应该到今天这一步。现在沈家不比从前,真用不到那些争夺家产的勾心斗角。我野心没那么大,只是经营好家里的几个餐馆而已。”他说到这里停了好大一会儿才又说,“我这边大概一周左右能有结果,到时候还请你帮忙搭个线,我想和我哥哥见个面。”
“我尽量。”我应了下来。
沈秋的为人我通过这几年自己的观察,也知道大致还不错。虽然用“天性纯良”这四个字形容他有点过,但他骨子里还算纯良。说得难得,就是有点儿笨,性子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
当初我与何连成谈恋爱的时候,他是第一个说话又难听又直接的,还以为我是脚踩两只船的拜金女。
“谢谢!”沈秋认真地说。
从沈秋的私房菜出来,何连成有些吃小醋了,开着车不太高兴地说:“对我的事,你都没这么上心过。”
“这几天,怎么开始闹小心眼儿了?宽宽都这么大了,你说我不关心你呀!”我看着他有点低沉地嘟着脸,不由觉得好笑。
最近这段时间,何连成有点越来越粘人了。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