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向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抱起宽宽安慰。
十个家庭,九个都是这样,为孩子为老人,为夫妻之间的关系,还有糟心的工作忙来忙去,吵着闹着生活着,却又热火朝天,带着十足的生活气。
这就是人生,别人眼里的故事,自己眼里的平常。
第二天早上,我们各自去上班,何连成粘乎乎地送我到公司楼下,拉着我的手不肯让我下车,非要让我亲他一下。
这个停车场是露天的,人来人往,我总觉得不好意思。他不急不缓地说:“没事,我有的是时间。”
我看他真心不急,捏我的小手还上了瘾一样,只好飞快地俯身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好啦,松手。”
“太敷衍了,我都没感觉呢。”他无赖地说。
我无语了,正准备开口说话,何连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无奈苦笑一下说:“老天都在给你找台阶。”
说着掏出手机,一看来电者的名字就低声嘀咕道:“白霜?她找我会有什么事儿?”
“公事?”我问。
他竖起一个手指,示意我别说话,接通了电话。
白霜是真的急了,连一句“你好”都不说,直接就冲出一句:“何连成,你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