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笑了笑说,“算了,不说了,毕竟你们之间比和我要熟。”
“不是,只是这种事我也遇到过,你说不说都能猜得出来。”我说。
“何萧说得没错,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白露说,“这一次,你们是准备牺牲何萧的,对吧?”
我不知道白家对她有没有隐瞒,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笑了笑:“我姐姐把家里的计划和我说了,是为了让我死心。”
我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其实这件事,我也没有发言权。”
“我知道了,反正先替何萧道个歉吧,不管你接受不接受。其实,你如果了解到他自小都经历过什么,就会觉得他所做的一切确实都是有原因的。”白露说。
“白露,我不知道你理不理解一个母亲的感受,如果是别人那样对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我不是不想原谅,而是涉及到孩子的问题,我没法原谅。
原谅,是很简单的一个词,要做到却不容易。
“我理解,所以才想道歉。”白露慢慢说着。
茶几上酒精小灯的蓝色火苗舔着玻璃壶的底部,上面的花果茶被煮出了浓郁的香气,好几种水果混在一起,让人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可是,我与白露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