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水,“何萧做过的事,不知道你真正了解多少。但接下来我说的,都是有证据的事实。他在何连成失忆的这两年多里,从集团转移走了三成的股份,换成现金不知道做什么用了;他在宽宽刚开始学说话的时候,在奶粉里做手脚;还有,和楚毅一起绑架宽宽,一个是为了用宽宽的性命证明我没有监护孩子的能力,得到另外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一个是为了得到何家所有的家产;还有,我们结婚的当天,他对我们下手,我们一家子一辈子的幸福,差一点就在那天终结了。”
我越说越气,声音也高起来。但是我说得,只是一部分,何萧做的事,有很大一部分我现在还不知道。
白露听得脸色惨白,我也不想再说下去,于是停了下来,平复了心情继续说:“选人,除了选他对你好不好,还要选人品。如果他除了对你,别无是处,你为什么要选他,和他一起背负一辈子的骂名吗?”
白露半天没说话,房间里安静极了。
“对了,看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挺放心的。你姐姐那天到我家说,你可能会瘫痪,还好没事。人最重要的是身体,你将来慢慢就懂这句话了。”我换了个话题。
白露终于抬起头,眼睛里都是迷茫,目光不知落在何处,整个人像是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