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不太忙,准备去接孩子放学。正准备找电话通知何则林,他把电话打了过来。
他很少给我打电话,我看到手机屏幕上他的名字时,怔了几秒钟才接通,忙问:“叔叔什么事儿啊?”
“今天晚上我有点事儿,临时来的,你去接一下孩子,司机先送我了。”何则林说。
我马上应了下来说:“我正准备和您打电话呢,我下午没事能早走。“
他在那边说着好好,然后挂了电话。
接到孩子回到家,屋子里只有曹姨一个人,她看到我回去就说:“乐怡呀,今天何先生和连成都打电话说不回来吃饭了,咱们晚饭就咱们几个了吧?”
“没客人来,就咱们几个,辛苦曹姨了。”我忙说。
元元和童童现在放学以后,都有相当数量的家庭作业,两个小家伙基本上回家洗了手就跑去写作业,宽宽一下就落单了。
不过他自己也会找事儿做,捧着一本绘本故事围着两个哥哥问东问西,对我倒不是那么粘了。
我看到他们三个在房间忙自己的,觉得自己这个妈妈没必要干涉太多,就洗了一下手进厨房帮忙。
曹姨一边与我闲聊一边弄菜,时不时还说:“乐怡,这个菜不是这样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