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好办。
把签的字的文件返回去,然后给各重要部门上写邮件,又是一口气忙到了夜里九点半。
何连成和昨天一样在楼下等我,看到我疲惫的走下楼,他心疼地说:“老婆,看到你这样辛苦,我太心疼了。”
我白了他一眼:“就跟你不辛苦一样。”
何氏比楚毅的公司规模还要大上几倍,那段时间他刚恢复记忆,要处理的是整整两年没接手过的集团,肯定比我要忙很多。
“那不一样,我是男人嘛。”他说。
我确实也有点累了,在副驾驶上闭上眼睛,揉了一下太阳穴说:“这才两天,接下至少得有三个月左右的时候才能理顺。而且,我预估的时间是最理想化的,我想楚毅的那些所谓的哥哥们,大概不会就这么乖的任由一切听我指挥吧。”
何连成嗯了一声说:“有事你问我也可以,我不方便出面,出个主意还是没问题的。”
“谢谢老公。”我对他笑眯眯地说着,然后摸了摸肚子说,“我饿了。”
他温柔得笑笑,那表情就像能滴出水一样,说:“好,带你吃好吃的。”
接连两个星期,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我自己觉得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孩子们了。
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