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型公司,何则林的不舒服我理解,却不认同。
何萧原本说不再接手一分一毫的股份,但真正到了这一天,他依然是会分毫不让。
会议连续开了三天,商讨的具体过程我不知道,只知道何连成回到家时,长舒了一口气,把自己扔到床上,睡了两个小时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沙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老婆,水。”
我给他倒了一杯水,他一饮而尽,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起来,对我说:“都搞定了,和我给你看的方案差不多。”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一阵放心:“这样就好,咱们是搬出去,还是他们搬出去?”
“他们新婚燕尔,不愿意和老人在一起,他们搬出去,老爸给他们的新婚礼物是一个七号院的别墅,价格不菲,虽然不如咱们这个位置好,但要大一些。”何连成说。
“这样也好,我知道你担心老爸身体,和我们住一起,你到底也放心。”我说。
他走过来抱了抱我说:“谢谢老婆理解呀!”
我低声应道:“谁没父母,你的这些担心我也曾有过,但是老爸没让我担心太久。”
何连成知道我又想起了我的爸爸,忙抱住我说:“你当时对你父母也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