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进门就把自己锁进房间。
我有我自己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独处时,内心才有片刻的安宁。
真的,我讨厌死和人打交道了。
最后,我发展到每周都不和爸妈说一句话。他们的每一句关心,在我的眼里都变成了意有所指。
再后来,高中时期我已经不能去学校上课了。
接触人,能让我身体虚脱。
爸妈带我看了帝都所有最好的医院以后,医生给出了确诊书——重度自闭症。
他们在讨论我的病情时,都会避开我。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正常。后来,我在心理诊所的二十三层推开了窗子,趁着他们在里面讨论我病情的时候跳下去。
就在我一条腿迈出去的时候,心理医生的助理推门出来,然后扑了过来把我从窗台上拉了下来。
爸妈惊慌失措的从房间里跑出来,看到我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大大的惊讶。
那家心理诊所我们再也没去过,他们再带我去就诊的时候特意挑楼层低的,或者索性就是平房的那种。
爷爷临去世前,把家里的大院子给了我们,说好歹是我孙子,把孩子慢慢看好吧,给刘家留个后。
我,竟然成了一个只能留后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