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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刘汉东不愿意买她的初夜,下一个顾客,可能是大腹便便的老头子,也可能是粗野肮脏的货车司机,或许还染着xing病,脾气粗暴,总之等待浣溪的命运是个未知数。
刘汉东想了想说:“好吧,我不走。”
浣溪露出欣喜之se:“大哥,你洗洗,我拿东西。”
转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捆卫生纸,一个没有牌子的安全套,估计是街头夫妻保健的店里批发来的。
刘汉东忙道:“我累了,先歇一会。”
踢掉鞋子上床就睡,不一会儿发出鼾声。
浣溪左右为难,将东西塞进了抽屉,水盆端到了门外,轻轻掩上门,静静的坐着,看刘汉东睡觉。
隔壁啪啪声还在继续,山炮今天心情格外好,加上吃了不少腰子羊球,威猛无比,七进七出。
浣溪熄了灯,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身上衣服未动,盖着毛巾被,刘汉东躺在两把椅子上,鼾声正响。
浣溪低下头去,晶莹的泪珠落在地上。
……
天亮了,山炮伸着懒腰从梅姐屋里出来,心旷神怡,抬眼看到刘汉东正在地上做着俯卧撑,嘴里还低念道:“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