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着唾沫点起来,忽然数钱的手停顿了,因为她看到浣溪的肩膀在耸动。
“妮儿,别哭,别惹得领导不高兴,是女人早晚要走这一步的。”梅姐心生怜悯,柔声劝说,心里挺不是滋味,浣溪本不该站在这里,而是应该和那些大学生在一起的。
十六楼到了,赵玉峰领着她们过去,打开1618的房门,这是一个套间,有温泉浴室,有整面墙的落地窗,宽大的席梦思床垫上摆着一个小玩偶,处处彰显高档,连水龙头都是镀金的。
赵玉峰四下查看一番,交代浣溪道:“你先把身子洗干净了,待会儿客人来了,你啥也别说,啥也别问,就帮他脱衣服洗个澡,放松放松,懂了么?”
浣溪咬着嘴唇点点头。
“咱们走。”赵玉峰一招手,带着梅姐离开。
“姐,我怕。”浣溪有些慌张。
“妮儿,不怕,过了今晚就好了。”梅姐安慰道,跟着赵玉峰出了门,房门关上了,留下孤单无助的浣溪。
出了门,赵玉峰和梅姐都没话,踩着走廊厚厚的地毯进了电梯。
“这丫头也是个有福的,卖一回就上万块,我他妈都想当女的了。”赵玉峰又点了一支烟,在电梯里吞云吐雾。
梅姐没说话,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