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雷说的是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掩饰不住的崇拜之色。
“妈了个逼的,洗浴中心就洗浴中心,国际个什么劲?”刘汉东很不理解,“按说钱振虎也算老资格了,怎么还亲自出马干这种小事儿?”
“可能是闲的蛋疼了吧。”火雷也一脑门黑线,以他的资历,还无法理解江湖大佬的生活方式与态度。
刘汉东笑笑:“行了,晚上我请客,弟兄们都去,你们先回吧,我还有点事。”
“行,那我们先走了。”火雷转身去了,走了两步,身后传来刘汉东的声音:“火雷,你真敢把钱振虎开了?”
“哈哈,必须的!我管他以前多**,照样一砖干倒。”火雷咧着嘴大笑,和同伴们开着摩托车走了。
刘汉东回头再看那辆红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他猜得出,这不是夏白石安排的人,而是舒帆的父亲为了保护自己派来的人马。
该走的都走了,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回屋了,只剩下自己的富康孤单单停在楼前,引擎盖上还大模大样坐着两只猫。
刘汉东将猫撵走,坐进车里,戴上墨镜,想了想,又下车进屋,对正在收拾东西的宋双说:“我看还是搬走吧,这么多的猫挤在这儿,对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