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鬼鬼祟祟爬出围墙,然后是八个穿警用多功能服的家伙爬了出去,最后一段是这十个人又爬进来,在墙根下殴打了常进和隋慕新。
刘汉东不为所动,他已经二十七岁,在部队摸爬滚打了八年,军官的各种手段了然于心,张亚森是老教官了,这点手段再没有,都对不起这一把年纪。
“说说看,我为什么放过你们。”张亚森点燃一支烟,似笑非笑看着刘汉东。
他想象中的紧张局促、败露后的惶恐都没有出现在刘汉东脸上,这位区队长昂首挺胸说道:”报告教官,处罚是手段不是目的,您可以通过别的办法来达到训练目的,增强学员队的团结与集体荣誉感,又何必用最简单粗暴的手段。”
张亚森道:“好你个刘汉东,从一开始你就知道。”
“报告教官,我不知道您在监控,但我知道,队员是我的手下,我必须照顾他们,让他们不要因为一些不值得的原因而被开除,我希望一百五十人能够完整的走出训练营。”
张亚森点点头:“孺子可教,我没看错人,警队和军队有所不同,军队讲究无条件服从命令,哪怕是错的命令也要执行,但当一个好警察就要学会自己思考,永远站在正确和正义的一方。”
刘汉东问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