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蓝浣溪另有其人,已经在江东大学上大二了,你家这个蓝浣溪怎么可能再上一次大学?”
蓝老师瞳孔收缩了一下:“你们伤天害理啊,毁人家一辈子!这是要遭天谴的啊!”说着痛哭失声。
院子里喝酒的众人听到哭声都扭头观看,赵默志忙道:“没事,我兄弟喝多了,高兴的,今天实在太高兴了。”
大伙儿就都继续喝酒,他们心知肚明,赵村长在处理事儿,不该看的就别看。
赵二虎拎着酒瓶子过来了:“咋的了,蓝叔,我爹就求你这点事都不行,难为你了是不?”
蓝老师哭道:“伤天害理啊,你们还有点良心么?”
赵二虎道:“**的,别给脸不要脸,我爹是仁义,讲究,才请场和你说事儿,这是给你脸知道不?要让我做主,一把火点了你家房子,烧死你们全家,谁他妈知道有你们这一户人,实话告诉你,大墩乡我们老赵家说了算,让你死你就得死,让你活,你才能活!”
刘汉东看看差不多了,起身说话:“小子,说话别闪了舌头,大墩乡是**的,轮不到你姓赵的。”
赵二虎眼睛一瞪:“别以为你省城公安就了不起,到我大墩乡来,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煤矿底下不缺你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