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近江最狠最黑的打手,后台又硬,一般人不敢和他对着干。”
“有多黑?”
“这么说吧,他上个月砍死一个人,愣是一点事没有。”
“好,我知道了。”刘汉东不想多说,火雷毕竟是个刚出校门不久的年轻人,小混混级别的斗殴可以叫上他和他的那帮哥们,真正需要玩命,还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jing弟兄们。
他又打电话给林连南,可是没人接,再打给队里其他人,统统没人接,这个点大概是在进行体力训练,手机都没带在身上。
刘汉东又想到山炮和阚万林,这两位倒是能打能拼的好汉,可是人家是做小生意混饭糊口的,和段二炮不在一个层面上,就算打赢了,招惹了这种恶棍,以后有无尽的麻烦。
还有开出租的马伟,虽然救过他的女朋友,后来喝过几次酒,但也只是泛泛之交,拉去撑场面还行,真玩命还差点交情。
想来想去,能助拳的一个都没有,刘汉东一咬牙将手机撂了,下车打开后备箱,掀起地垫,放备胎的位置处有一堆装备,望远镜、测距仪、夜视仪、有机玻璃小圆盾,橡胶jing拐,刘汉东不禁苦笑,这些只是镇暴的玩意,杀伤力有限,拿这个去救人,简直就是送死。
孤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