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狗汪汪狂吠,段二炮带人进屋,椅子上绑着个人,已经被打得血肉迷糊,奄奄一息。
“你叫程鸣?那个宾利车是你运走的,运哪儿去了?”段二炮问道。
程鸣不说话,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段二炮打了个响指,手下递过来一把砍刀。
“不说是吧。”段二炮一刀斩下,程鸣的左手被砍得只剩一点皮肉连着了。
“再问一句,运哪儿去了!”段二炮举着血淋淋的砍刀厉声喝问。
“江北玄超汽修!”程鸣带着哭腔喊道。
“操,不动点真格的你当我逗你玩的啊。”段二炮丢下砍刀,将程鸣的左手拽下来丢到院子里,草狗嗅了嗅,闻出主人的味道,呜咽一声,趴下不敢叫唤了。
段二炮带人扬长而去,过了一会,110民警接到附近群众报警赶到,将程鸣救出,带着他的左手赶赴医院,兴许还能接得上。
……
江北,马超正在和平饭店的包房里打麻将,忽然接到程鸣家属打来的电话,说了几句后脸色大变,牌也不打了,匆忙离去,到车上就开始打电话喊人。
半小时后,三十多号人聚集在玄超汽修厂,马超告诉他们说今天可能有近江的混混来闹事,大家就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