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搞事,想全盘接收龙开江的财产。”
两人正要聊下去,大堂经理过来招呼入席了,卓二哥摆宴,来的都是客,吃好喝玩玩好,但报仇的事儿只字不提。
……
段二炮在平川休整了两天,喝足玩够才回到近江,养狗场已经修理好了,打发弟兄们回老巢呆着,段二炮开着q7,带着四名血卫来到淮江岸边的码头,登上一艘游艇。
游艇工作人员很客气而坚决的阻拦了四名血卫,血卫们当即翻脸,说无论何时何地,必须和二哥形影不离。
段二炮满意的点点头,部下忠勇可嘉,“这次就算了,大老板的地方还能出什么事儿,你们几个在附近找个网吧坐着等我吧。”
游艇载着段二炮来到江心岛上,绿树掩映中的私人会所白墙黑瓦,很有江南水乡的古镇风采,不过段二炮欣赏不了这个,他大摇大摆走进水榭,酒桌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就等他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自罚三杯。”段二炮将手包往桌上一丢,沉甸甸的真皮阿玛尼小包将桌子砸的一颤,想必里面放着铁家伙。
酒桌上摆的是茅台,段二炮端起分酒器咣咣咣就干了,然后拿起酒瓶又倒满,又干,再倒满,再干,三盅下去,大半瓶酒都进他肚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