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躺,长吁短叹:“唉,我的局长当到头了。”
他老婆大惊:“咋了,你受贿还是**让人抓到把柄了。”继而抹起了眼泪,“这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就没了,让人怎么活啊。”
自打老公当上公安局长,徐功铁的老婆的社会地位也蹭的一下上去了,别管走哪儿都有人招呼,亲戚朋友同事熟人,全都笑脸相迎,简单一句话,在平川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忽然老公要落马,这让刚尝到甜头的老婆如何能接受。
徐功铁道:“臭老娘们,号丧呢,老子我不当局长,那是领导有更重要的担子交给我。”
老婆大喜:“啊!是不是提你当副市长?”
“不是,沈书记要调回省城掌管公安局,调我去当他的左膀右臂,你说我去不去?”
“不能去,省城离家那么远,房价那么贵,再说小孩上学怎么办?我的工作怎么办,你在县里就是龙头老大,说一不二,到省城你一个正科级算个屁啊,随便一个处长局长的都能骂的你狗血喷头,不许去!”
徐功铁愣了,本以为老婆会为自己事业上的进步欢喜雀跃,却等到一通痛骂,实在让他无法接受。
“老娘们家,头发长见识短,沈书记调走了,高市长接任书记,还能有我的好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