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认为?”刘汉东虚心请教,上次贺叔连杀两人的壮举让他肃然起敬,再也不敢轻视自己的继父。
“可以拿,但做事要有分寸,帮人处理事可以,适可而止,别把自己弄进去。”贺坚的话让刘汉东松了一口气,若是那三百七十万还在,他还看不上这区区一万块,如今穷的叮当响,见钱就不想撒手。
“我懂了,以威慑为主,尽量不和人家动手。”刘汉东道。
贺坚点点头:“拿人钱财帮人消灾,拿多少钱办多少事,你也老大不小了,心里有个数就行。”
刘汉东不住点头:“对,对。”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贺叔,你……杀过多少人?我是说以前打仗的时候。”
贺坚摆摆手:“别闹,看你眼圈红的,一夜没睡吧,赶紧补觉去。”
忽然门开了,水芹拿着一张报纸走进来道:“小东,这上面有招聘广告,你们学校招司机呢,你不去看看?”
刘汉东纳闷,何来“你们学校”?难道是江大招工?接过报纸一看才知道,是交通职业技术学院招客车司机,母亲以为自己曾在那里工作过,所以才说你们学校。
“好,回头我去看看。”刘汉东随口应承。
水芹却很当一回事,拉着儿子教育了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