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拼命,我孩子上高中,马上考大学,学费我得给他预备吧,大学毕业结婚买房子,我得给他攒个首付吧。”
男子听着,脸色愈发凝重。
张爱民倒完了苦水,叹一口气,望着计价器苦笑:“这一趟白跑,还得倒贴。”
男子爽朗大笑:“没关系师傅,我不会让你赔钱的。”
后座上的男子一直不说话,捧着手机玩游戏。
不大工夫,数名摩托交警来到现场,疏导交通,指挥车流交错通过瓶颈路段,很快恢复畅通,出租车来到目的地,市级机关第一招待所门口。
男子下了车,后座上的年轻人掏出一百元给张爱民,说不用找了,剩下的是小费。
“这怎么能行,就算是小费也太多了。”张爱民坚持要退五十元。
“师傅,这不是小费,是咨询费,您应该得的,拿着吧。”男子和煦的笑容让张爱民想到头天在电视新闻上看到的一张面孔,只是他很难将面前穿牛仔裤和格子衬衫的人与一市之长联系起来。
“您不会是刘市长吧?”张爱民试探着问道。
男子呵呵一笑:“我就是刘飞。”
“哎呀,我怎么能收你的钱。”张爱民慌忙下车,将一百元钞票往回塞,“刘市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