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没五分钟就出来了,上车陪刘汉东坐着,点了一支烟抽着,忽然叹了口气:“没意思,跟他妈孙子一样。”
烟头一明一暗,黑暗中祁庆雨的脸满是沧桑。
就这样在车里坐了几个钟头,两点钟的时候手机响了,祁庆雨一个激灵醒过来,接了电话,喊上刘汉东进去结账。
一结账傻眼了,消费了二十七万八千。
两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一夜消费小三十万,这钱到底怎么花的啊,戴眼镜的家伙出来了,喝的醉醺醺的:“祁总,辛苦你了。”
“钱主任,我那个事?”祁庆雨小心翼翼问道。
“哦,那个事儿比较复杂,原来的公司不是合并了吧,管事的人都换了两茬了,要找原始档案什么的相当麻烦,你等通知吧,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祁庆雨只好先把账结了,递出银行卡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刘汉东心中暗骂不已,这么能糟蹋钱的主儿,肯定不是好人。
钱主任回房间去了,祁庆雨和刘汉东出来继续等候差遣。
“这帮货到底消费什么了,一晚上能花一辆高级轿车的价钱?”刘汉东百思不得其解。
“好酒好菜总归有个价钱,这年头,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