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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金樽算很严格的了,不让拆家进场,但是管不住客人自己带啊,市内那些迪吧更乱,公开的卖,自己进了货往里面掺假,恨不得刮墙皮兑进去,赚钱都赚翻了,咱要是放开了,就凭东哥的关系,绝对能赚疯……”
火雷说的神采飞扬,走廊里灯光黯淡,没注意到刘汉东脸se都变了。
“哥在看守所蹲了半年,社会都乱成这个吊样了,火雷,你可绝对不能碰这些玩意。”刘汉东正se道。
火雷眼神有些闪烁:“我不玩这些。”
“不玩就好。‘刘汉东回了包厢,几次三番想拿出手机给缉毒大队打电话报案,可是想到金樽是自己照看的场子,江浩风一个月给上万的车马费,这样做对生意大有影响,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忽然江浩风探头进来,冲刘汉东招招手,把他叫到自己办公室,上烟倒水,开门见山:“东哥,有事请你帮忙。”
“说。”
“金樽的老板,就是我姨夫,他就一个孩子,宝贝的不行,昨天小孩溜冰让jing察抓了,说要送进去强制戒毒,听说东哥和禁毒大队比较熟,想请你帮个忙,通融一下,尽量别送戒毒所,那不是人呆的地方,孩子还小,受不了那个苦。”江浩风很恳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