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拿出小瓶装的二锅头和火腿肠、真空包装鸡爪子等,大伙儿边吃边喝边聊,直到撑不住了才互相依靠着沉沉睡去。
刘汉东也打起了盹,迷迷糊糊中看到乘jing来来回回数次,看来是把自己当成重点防范对象了,他打起jing神,给徐功铁发了条短信。
清晨时分,刘汉东被朱广银推醒:“赶紧上厕所,晚了排不上队。”
上完厕所洗了手,朱广银又拿出烙馍和煮鸡蛋给刘汉东吃,吃完早饭,车已经过了廊坊,下一站就是bei jing了。
“老朱哥,我跟你们混算了。”刘汉东说,最好的跟踪就是打入敌人内部,如影随形。
“兄弟,别跟着我们,实话对你说,我们来bei jing是上访的,跟我们会连累你的。”朱广银坦诚真挚的目光让刘汉东心里刺痛了一下。
“那好,以后常联系。”
列车终于抵达bei jing站,众人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下车,验票出站,来到公交站台,朱广银向刘汉东伸出手:“兄弟,就此别过,有缘再会吧。”
“再会。”刘汉东用力摇了摇朱广银的手,眼角余光瞥见路边两辆金杯大面包里黑影闪动,突然拉开门,十几个手持橡皮棍的黑衣人冲了出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