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吃剩下的,还有大半块生ri蛋糕,饭厅狭窄,坐的很拥挤,郑佳一坐在潘nainai身旁,刘汉东挨着她坐,鼻子里一股似兰似麝的香味,大概是什么牌子的高档香水,马凌坐在潘nainai另一边,又是夹菜又是拿蛋糕,动作自然亲切,仿佛她才是亲孙女。
吃完了饭,马凌去刷碗,其余人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正好在播放一部抗ri神剧,电视上的八路军政委手端zb26轻机枪跳出战壕,大吼一声:“小ri本我草你姥姥!”然后尽情扫she,敌人东倒西歪,抱头鼠窜。
“简直胡扯!”刘骁勇骂道,拿起遥控器换台,“捷克造轻机枪的抛壳口在机匣下方,他手正扶着那,滚烫的子弹壳落在手心里根本受不了,现在的电视剧啊,都是瞎胡闹,ri本人有这么好打么,淞沪抗战我是参加的,那叫一个惨啊。”
刘汉东说:“爷爷,你们是**,电视上演的是八路,八路军的战斗力是最强的。”
刘骁勇说:“什么**八路,都是中国人。”
听他们爷俩拌嘴,郑佳一不由得生出一种温暖的感觉,这样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聊天甚至吵架,何尝不是一种幸福,而这种幸福,正是自己从未经历但一直渴求的。
马凌刷完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