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刘哥”
毛松听见刘清明的话,之后慌慌张张的打开车门,离开了驾驶座,坐到了副驾驶上。似乎是想要抽烟,手伸到了兜里头,把烟盒拿了出来又塞到了兜里。
毛松突然之间扭过了头,似乎想要对刘清明说些什么。不过却是欲言又止,又把头扭回去了,低着头,却是只见他的指头时不时的会有些晃动。身子一会儿直,一会儿弯,时不时还会深吸几口气。似乎是在鼓起一些勇气,一会儿又泄劲儿了一般。
车子行驶到了三附院之后,刘江却是早已在楼下等待多时了。
刘江看见车子过来之后,赶紧小跑着过来给刘清明开车门。
丁祥的瞳孔却是急剧的收缩起来。如果说那天刘江的表现是因为喝多了,可能会有些不太正常,或许会有一些误会在里面。可是今天,刘江如此清醒,还会有如此表现,那绝对没有任何误会了。或许,这位‘刘哥’的身份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显赫。因为自从丁祥认识刘江以来,刘江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有如此态度。即使是地位再高,级别再高的人,刘江一样是不卑不亢的样子。甚至于几年前在岭南的时候,京里高官来视察,与刘江握手的时候。刘江也没有刻意的去放低某种姿态。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丁祥开始在不经意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