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棱军刺慢慢划开皮肉,将他手筋挑了出来,伴随着德爷的惨叫声,刘清明淡淡的冲着德爷说道,
“你又是挑我的手筋脚筋,又是要我的命的,我挑你这一条手筋,算是仁慈了吧?”
德爷全身剧烈的颤抖着,疯狂的点着头,手上的疼痛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刘清明的话音刚落,只见刚才把三棱军刺放在宋南予和刘清明脖子上的几个汉子脖子上都被三棱军刺扎出来一个血洞。
鲜血从那些血洞里喷了出来,就像是喷泉一般。
小树林里所有人都有种不寒而粟的感觉,一个个都是在外头嚣张跋扈的道上的爷们儿,此时却都像是被吓破了胆一般,有些人的身子已经忍不住颤抖起来。
“爷,我错了,您饶命,饶命,您千万别杀我,我真的错了我,我该千刀万剐……”
‘扑通’一声,德爷双腿一软,跪在了刘清明跟前,捂着左手,脸色苍白,说话的时候也不怎么伶俐,牙齿不停的打颤。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呢,利息太高了,把人逼的家破人亡,不值得,你觉得呢?”刘清明冲着德爷说道。
“您说的对,确实太高了,我知道错了,您给我个机会……”陈德义说着说着哭了出来,又怕又委屈的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