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地上爬起来,拿起茶壶倒了杯茶,恭恭敬敬的把茶端给余启礼。
“志豪啊,你包括我余启礼,在人家那儿就是尿尿的夜壶。人家尿完了尿,要是闻着骚了,想扔就仍了。夜壶要有夜壶的觉悟,想要人家用的久点,就要尽量让人家闻不到骚味。不要觉得,你跟人家喝了顿酒,人家喊你两声兄弟,你就是人家的兄弟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他妈的算个什么玩意儿,还想跟人家当兄弟?”
余启礼冲着张志豪说道。
张志豪点点头,站在一边没再吭声。
余启礼却是叹了口气,现在派几个枪手,去在那姓刘的身上打几个洞,这不是什么难事。对于挡着他道的人,他也没少这样干。但是,事后呢?看着陈德义对刘清明的态度,他也知道那姓刘的是动不得的人。以前他杀的那些人,也多是无根之萍。警察查一段时间,查不到线索也就不查了,毕竟不可能把所有警力都放到那些无头案上啊,老百姓还有许多事儿等着他们办呢。但是,动了不该动的人,那就不一样了。只要想要查,不管做的多么滴水不漏,总有痕迹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他最近正在谈一笔大生意,他实在不想节外生枝。尤其是警方,他不希望有任何事情惊动他们。甚至于,有一伙从西北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