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来廖秀云年轻时很漂亮,李心念完全无法将照片上的人和自己见到的本人联系在一起。
也更加证明了这个怪病有多么的折磨摧残人。
暗白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前,一言不发,还是带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
灵堂上摆满了白色的花,李心念一到,杨缕就给她发了一朵白色的头花让她戴上。
她到没拒绝,将白色的花戴在了头上,然后过去行礼磕头。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哭泣,也没有哀嚎,一切都是在沉默中进行的。
只有谭思思勉强的掉了几滴眼泪,但看上去表情还是悲伤的。
吊唁结束后,暗白先回上楼了,不过却叫了李心念去。
李心念猜想暗白是想把剩下的故事说完吧,便答应了,还主动去让人准备了茶水送了上去。
还是上次的房间,暗白还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暗白手中就那种那份记录廖秀云睡着和醒来时间的笔记本,厚厚的一本,抱在手上有些分量了。
他慢慢的抚过哪些字迹,在李心念坐下安静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道,“其实我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