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去改变便,但相貌是没办法改变的。
那时候没有整容这一说,所以我母亲认了出来。
毕竟是曾经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又怎么会不认得呢?
陌生的报纸上,熟悉的男人,让我妈高兴起来,她丢下了工作,回到自己的出租小屋里,把被反锁在房子里的我拉了出来。
甚至第一次舍得花钱去给我买了一身新衣服,而她自己,找了一件看上去还算体面的衣服穿上,然后带我去找徐节楠,不,找君达华,我的父亲。
那时候的君家财团还没有现在这么规模,但因为身份地位就摆在那里,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可以进去的,而且君达华公事繁忙,想要见他,必须得提前预约才行。
我母亲哪里知道这个规定,在门外站了好久,都没能见到君达华,从天亮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
我深刻的记得那个夜晚,宁城下雪了。
像宁城这种南方城市,是极少下雪的,可是那一晚,我真的看到了雪花,晶莹剔透的从天空中纷纷扬扬的落下,本来应该是很美好的画面,可在我的记忆力,却只有寒冷。
我的脚已经冻到没有感觉了,只是麻木的站在哪里。
脖子和手,只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