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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舒锦倾说起过,余已词提出过各种申述,但最后都被驳回了。
连谭战都没伸手管过,或者说,谭战管不到。
因为那是夜西戎要管控的人,谭战又能怎么维护?
余已词和贝瑞,在莫笙看来就是狼狈为奸,狼被管控了,一个狈自然是要低调一些的,暂时不敢掀起什么风浪。
云山果然很安静,哪怕这里沉睡着无数的人。
不管他们生前有多么辉煌,死后也只是黄土一抔,无人问津。
贝老墓碑前,没有一朵花,一根蜡烛,甚至看上去有些荒废孤独。
莫笙将花放在祭拜的台子上,徒手整理了一下,让这里看上去整洁了一些,才站在墓碑前。
她内心有千言万语,可最后只有沉默,和不断刮过的风声。
雨下得很突然,莫笙没有一点防备,被淋了一身的雨。
她在天黑前下山,穿着被淋湿的衣服回到家,洗过澡就发现自己感冒了。
莫笙摸索着找到了舒锦倾给她准备的那些药,按照上面的标准吃了退烧药后,就睡下了。
昏昏沉沉中,她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
“我以为你离开我会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