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白了他一眼,起身打算回去的。
杨起伸腿拦住了他说道,“你这是哑巴了?”
严以惊瞪他。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可能早被严以惊这冷然的态度给吓走。
可眼前这人是杨起啊,什么都不厚脸皮最厚,而且还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的那种,根本不在乎严以惊的怒意,挑眉说道,“表情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被绿了?”
这话才一说完,严以惊就踹了他一脚。
杨起疼得嗷呜一声,捂着脚跳了起来,“你有没有人性啊,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再说那个字,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喂鲨鱼!”严以惊很不客气的威胁他。
杨起疼得俊脸都扭曲了,可依旧不改本色,“哪个字啊?绿?”
看严以惊又要动手,他马上求饶,“哎哎哎,我就说说而已,你那么认真做什么,谁都有可能绿你,但梁尘绝对不可能!”
可能是这番求生欲的话让严以惊不那么生气了,杨起保住小命问道,“看样子应该是小两口闹别扭了,你们真是的,幼不幼稚啊,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年轻闹别扭。”
严以惊没理会他,直接走回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