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她的意思,最后还是她拿了一张纸条递给了严以惊。
那纸条,是一旁医生记录病情的纸和笔,小姚说刚才杨婆婆让她取的,拿到后她一直在写,小姚想看她也不让看,写完后就藏起来了,却不想这纸条是写给严以惊的。
严以惊低头看着那纸条上的内容,大致如下
看得出来,梁尘现在很幸福,我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也希望你能好好珍惜梁尘,不要再辜负她了,她过去受了太多的伤害,几乎痛不欲生,我为了能让她无忧的过完人生,便让她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过去,但我没想到,你们会再次重逢,我想,这应该是老天爷的安排吧,我无力阻止,只希望你能待她如初,不再伤害她,她是个好孩子,值得被善待。”
这番话,让严以惊有些诧异,他看了看杨婆婆,此时的她,似乎和往常有些不同了。
那双原本迷茫没聚焦点的眼睛,这会儿到是清醒了许多,看样子是神智清醒了,只是她的身体,却再不能如从前那样自由了。
杨婆婆又哆哆嗦嗦的指了自己的包,小姚会意,将包递给了她。
她摸索着在里面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严以惊,严以惊拿过才看清楚上面的人居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