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正妻的。”
秦露的手微微的收紧,因为太过用力,捏得梁尘有几分痛。
可她似乎没感觉到,而梁尘也没有阻止她,因为她知道露姨此刻心里有多委屈。
严纺就是这么践踏着秦露的自尊继续说着,“而如今,以惊走了他父亲的老路,我寻思着,也让梁尘做他的妾吧。”
“大姐,都什么年代了,哪有这种说法,妻就是妻,没有妻妾之分的”严格到是第一个不满的提出质疑。
严纺冷笑道,“我一生未嫁,为了严家牺牲了多少,以身作则这么多年,可不能被你们坏了规矩”
她 一发怒,其他人也不敢言语了,连宗亲们也都闭了嘴,胆战心惊的在一旁沉默着。
严格不好当众驳了她的面子,只能敢怒不敢言。
可这些人之中,并不包括严以惊。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嘲讽的样子。
严纺被挑衅了,她当然咽不下这口气,直接问道,“严以惊,你笑什么我这是为了严家好”
“大姑,好一个以身作则。”严以惊微微垂眸,看向严纺愤怒的脸,“只是我不知道大姑的以身作则,是什么样的”
“你”严纺明显觉得严以惊不对劲